他盯着那串数字,突然觉得无比讽刺。他赢了这场考验,验证了她的“忠诚”。却输掉了她。喻淮洲慢慢坐回床上,将脸深深埋进掌心。窗外,夜色渐深。而在遥远的澜港市,某个海边民宿的窗台上,一盆刚被浇过水的绿萝,叶片在晨风中微微颤抖,努力地舒展着,迎向全新的阳光。喻淮洲在酒吧的角落里,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。酒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