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专车停在我和谢让共同居住的公寓楼下。我推开门,屋子里弥漫着林晚晚常用的香水味。我拖着刚做完手术虚弱的身体,强撑着走进卧室收拾行李。主卧的梳妆台上摆满了林晚晚的护肤品和首饰盒。衣柜里挂着她的连衣裙,把我的旧衣服挤到了最角落。甚至连我为了缓解孕期腰痛买的孕妇枕,都被随手扔在地上。床上取而代之的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