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薛宗微微一愣,袖子里面的拳头,渐渐松开了,他的双眼,没有了血色,没有了愤怒,剩下的,只有深深的无奈。那少年说的没错,他已经忍了很久了,自从他进入天道门以来,就一直再忍,一忍再忍,他不知从何时起,好似已然成为了这刘光真正的奴仆。他不是不敢得罪刘光,而是不能得罪。这刘光为刘启明执事的儿子,而这刘启明是他们这里修为最高之人,掌管着他们这些入门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