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自杀那天,我正在另一座城市参加物理竞赛,刚刚拿了金奖。班主任李老师在电话里支支吾吾,说姐姐是从教学楼顶跳下去的,遗书只有一句话:“我没有错。”我冲回家,翻开了姐姐的日记。里面记录着李老师一次次的教诲,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里:“为什么她们只欺负你,不欺负别人?是不是你自己有问题?”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你总告状,不影响同学关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