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到我耳边,气息温热,说:“周凛,玩玩而已,你怎么还当真了?”我攥着那枚她随手丢在桌上的荔枝硬糖,糖纸在掌心硌得生疼。三个月后,我在另一个男人的副驾驶看见她,她涂着我送的口红,对着别人笑。朋友骂我**,说她虞晚就是个没心的主儿。我全认了。可凌晨三点,她打电话来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说:「周凛,我钥匙好像落你家了。」我盯着天花板,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