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周皇帝唯一的女儿,从小父皇就告诉我,以后我要做那千古留名的女皇。直至那日,叛军攻入皇宫。十五岁生辰那日,大周的宫墙被染成了血色。叛军的铁蹄踏碎朱雀门时,我正在承明殿跟着太傅读《周官》。窗外的白玉兰开得正好,落了一地素白花瓣,像极了母妃常穿的那袭月白宫装。太傅刚讲到"惟王建国,辨方正位",殿外突然传来震耳的金铁交鸣,紧接着是内侍尖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