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手里的斧头停了一瞬。然后她又转了起来,抬起眼,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惊讶:“死粪坑了?那可真够倒霉的。”她把斧头换到左手上,右手空出来,活动了一下手指头。指节上的皮全破了,一动,又渗出新鲜的血珠。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,把手指头一根一根地弯下去,又一根一根地掰直。“老赖子和他娘身上的伤,”刘胜看着黎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