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匪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,我正在浴室里洗掉身上的血。不是我的血。是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的。水龙头开到最大,热水冲刷着浴缸边缘暗红色的痕迹。三个小时前,沈奕诚亲手把我推下了楼梯。他以为我不知道,但我清清楚楚记得那双手——骨节分明,无名指上戴着我选的婚戒。那枚戒指内侧刻着我们的名字:SYC&SQY。多讽刺。他说:“苏清悦,你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