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的瓷砖上。剧痛。眼前是爸爸妈妈狰狞扭曲的脸。“按住她!别让她挣扎!”爸爸林建军咬着牙,额上青筋暴起,用尽全身力气压着她的肩膀。妈妈赵文兰则死死箍住她的双腿,指甲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。“念念,别怪我们。”妈妈一边哭,一边说,“这都是为了你弟弟,为了我们这个家。”为了弟弟?为了这个家?林念的大脑一片空白,她不明白。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