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说我只是个替代品,一个在他白月光病逝后,用来填补空缺的拙劣仿制品。我装作不知,用尽温柔织成网,一点一点缠住他冰冷的心。直到那天,他真正的白月光活着回来,站在阳光下对他微笑。我安静地收拾行李,取下无名指上他送的戒指。“让位吧,赝品就该有赝品的自觉。”可当我转身离开,他却疯了一样砸碎所有关于她的照片,红着眼在暴雨中追上我。“谁准你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