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更衣室,白纱帘随风轻拂,柔柔漾开一层温柔褶皱。佣人把换洗的衣物留下后,便离开了房间。夏星苒从包包里面拿出一瓶卸妆水,眼神含着微妙的笑意。刚刚落水的一幕犹在眼前,众人的围观,舍友的嘲讽,以及傅妄北看过来时,那微蹙的眉头。所有人都在嘲笑她这只上不了台面的可怜跟屁虫,一个出身低贱又审美艳俗的捞女。她从泳池里爬出来时,脸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