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尽把烟头摁灭在栏杆上,直起身来往回走,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,悠悠地丢下一句话来。“要是想老牛吃嫩草也难,千年老狐狸装什么纯。”门在他身后关上。露台上安静下来,只剩下沈时津一个人站在那里,烟在指间安静地燃烧。远处海面上的轮船鸣了一声笛,声音被夜风吹散了,飘飘忽忽地荡到山上。他垂下眼,把烟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。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