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八点半,天色依旧有些阴沉。陈才再次踏入了那座散发着霉味的废弃砖窑。李东海已经在了,他比昨天更显憔悴,眼窝下是浓重的青黑色,显然一夜没睡好。看到陈才,他不再有任何废话,直接将一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挎包递了过来。挎包带着一种实在的份量。陈才接过来,当着他的面拉开。里面是一沓沓用牛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“大团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