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高燃,映得满室喜庆,却照不进费朝朝眼底分毫。她一把扯下绣着金凤的盖头,珠翠碰撞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。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射向站在床前那个穿着大红喜服的男人。“出去。”两个字,冰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唐衍身形未动,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。他沉默着,像一座沉寂的山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看不清情绪,只有一片沉静的墨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