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烫着卷发,脚下一双亮皮鞋,白净的脸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。在这个到处是泥巴的客家山村里,她像个误落凡间的仙女。我手里那根带着泥的柴火,“啪”地掉进了灰堆里。他在堂屋里坐下,腰背挺得笔直,没喝我端上去的糙茶。他对着咳得喘不过气的养母,扔下了一句话。“娘,这是白露,省城女师大的学生,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我正端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