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自然。她撒娇似的抱怨道:“别提了,昨天都怪我那个不省心的弟弟,非拉着我去赛车,我怕把项链弄丢了,就没戴。”她说着,伸手去拿傅靳言的手,想亲自为他戴上手表。傅靳言却避开了。“是吗?”他看着她,眼神深邃,看不出情绪。苏晚晚的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总觉得,今天的傅靳言有些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