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公司上市敲钟那天,港交所的镁光灯闪得人睁不开眼。我穿着高定西装,举起锤子的瞬间,一个男人疯了似的冲破安保,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。他哭得涕泪横流,抓着我的裤脚,仰头哀求:「寻寻,我错了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你看,我跪下了。」我低头,看着沈浩那张曾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,如今只剩卑微与狼狈。周围一片哗然,无数镜头对准了我们。我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