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婳坐回原位,在座的弟子更为紧张,瞬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端正百分之三百的态度。“抬一张太师椅过来给萧相看座。”祭酒不多耽误时辰,示意两名一路跟随的仆从。萧容鄢目色冷淡疏离,环视整间讲堂,最后落在一处。“本相是来旁听,不用坐在前面影响岑夫子授课。”祭酒正要想如何安排,就见萧相已朝着弟子的席位下去。没想到萧相竟如此谦逊,以求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