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梁永安三年,冬。大雪纷飞,我跪在沈府祠堂外的青石板上,膝盖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。身后传来窃窃私语,是府中下人围在廊下看热闹,像看一只落水的野狗。“大**真是可怜,跪了三个时辰了,二少爷也不说句话。”“什么大**,一个庶出的罢了。二少爷可是嫡长子,罚她跪,那是给她脸面。”我垂下眼,睫毛上落了雪,视线模糊。指尖冻得发紫,指甲盖泛着青黑色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