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宣读遗嘱的那个下午,房产证上写的全是哥哥的名字。我站在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,手背上还沾着早上洗衣服残留的肥皂沫。三年了,我已经习惯了手上永远带着消毒水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。母亲是上个月走的。走的那天凌晨三点十二分,她攥着我的手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我以为她想说"辛苦你了"。现在站在这里听律师念那份遗嘱,我才知道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