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航把酒杯往桌上一磕。“纪清晏,你穿这身地摊货,也好意思进包厢?”包厢里瞬间安静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戳在我身上。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又摸了摸起球的毛衣袖子。“我出门前熨过了。”我说。江远航嗤笑一声,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尖。“熨过?熨过就能掩盖这是你穿了五年的旧衣服?”“清晏家里条件大家知道,别这么说。”有人打圆场。“知道?知道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