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丈夫江问为他的白月光战友守寡七年。这七年里,他像活死人一样,只知道围着白月光遗孀和女儿转。我的生日,他忘记了。白月光女儿感冒,他却连夜送医陪床。我孕吐不止,他嫌弃我娇气。我发高烧,他为了白月光女儿的家长会,挂断我的电话。我终于看清,他的深情,不过是自我感动。我平静地递上离婚协议。他红着眼,质问我为何如此狠心。我指着电视屏幕,霍氏集团总